宋卿予身形一震,猛然抬起头,他忘却了挣扎,就这样僵持在沈听肆的怀抱之中。

        被沈听肆占尽了便宜,过了好一会才咬牙切齿的说道:“那你还不放开我?”

        “明明投怀送抱的人是你,现在一副受到了轻薄模样的人也是你,倒是让我为难了。”沈听肆把玉佩重新扣在宋卿予腰间,物归原主。

        “你...如此厚颜无耻...”宋卿予被这么一打岔,忘记了追问他是如何认出来阳鱼佩的,直接抽出腰间匕首。

        闪烁着寒光的匕首落下,沈听肆动作灵活的闪开,捏住宋卿予的手腕,啪嗒一声匕首掉落在地上。

        宋卿予眼眸斜过来,声音冷的像是掉冰渣子一样“你的身手很灵活。不仅仅是琉琼楼楼主这一层的身份吧?”

        “我能认出阳鱼佩,你还猜不到吗?”沈听肆似笑非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又把话题抛给了宋卿予。

        虽然心里有了猜测,但是宋卿予却不肯承认这个现实,嘴巴抿起来,冷着声音道:“那么你只有两种可能性,一种你为敌,但是你却主动将阳鱼佩返还,剩下的一种可能,你是千机阁的一员,对吗?”

        “既然如此,阳鱼佩在此,何不俯首臣服,你该当何罪?”宋卿予话锋一转,手里摸着地上的匕首捡起来抵在沈听肆的脖颈,锋利的刀刃划破脖间最外层,留下一道血色红痕,血滴沾在匕首上面,血红和刀刃的锋芒格外的相匹配。

        “哈哈哈。”刀刃抵在命脉,只要再深一寸,就将血流而下,小命都被别人握在手里了,沈听肆还是一副不在乎的模样,眼眸望着宋卿予,胸腔震动发出闷闷的笑声“要我臣服,你也得拿出相应的本事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