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机阁也并非只看阳鱼佩,也要看阳鱼佩的得主,是否正统,是否有资格号令阴鱼佩,现在皇位上面坐着的可不是摄政王你啊,而是另有其人。”

        宋卿予呼吸加快几分,眼里的寒意似要凝集成霜,手里的匕首往前又抵了些“嗬,你...”

        没等他说完,沈听肆打断了他的话:“历届阳鱼佩得主,心智,谋略,武力,总有一处之长可让千机阁心服口服,不知摄政王可以有哪一点让我心甘情愿的为你卖命?”

        “以上几点,我哪一个不足?分明是你别有异心想要独掌千机阁,不甘听令于我,何必在这找理由?”宋卿予冷笑,千机阁已有百年未启动,看来是早已心野了,不想再未宋氏王朝效劳,既然如此,他得不到的,就要毁了,让其他人也得不到。

        “我和他们可不同,我一不看智谋,二不看勇谋,金钱权力我都有,这世间只有一点是我所没有得到的,如果摄政王殿下可以给我,那我便效力于你,永世不叛变。”沈听肆轻笑着,别有深意的望着宋卿予的面容。

        宋卿予:“何物?只要本王能做到的,自然不会吝啬。”

        沈听肆舔着唇,轻轻的呼气:“我生来二十年年有余,只是从未品尝过美人的芳泽,不知可否得到摄政王的垂怜?”

        “你...”听明白了他的话中用意,宋卿予气的胸脯剧烈颤抖,脸上霎时间扑满了红晕,握着匕首的手抖动着,很显然心里极为不平静,沈听肆的话在他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你居然如此孟浪!”过了一会宋卿予才收敛回思绪。

        “孟浪?我除却千机阁阁主,还是琉琼楼楼主,还请摄政王殿下满足在下唯一的心愿,你能做到的,只要你肯给。”沈听肆身子朝前倾,丝毫不顾刀刃深入脖颈,皮肉被锐利的匕首划开,血沿着伤口蜿蜒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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