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巳时。”楚浔垂眸,抬手抹掉她唇边的细碎,又去抚她披散的青丝,也问:“这几日睡得多,JiNg神可好些?”
“好,好着呢。”
其实不大好,但大抵是该来月事,也没什么好留意的。雨露两口将剩下的点心吃完了,仰头说:“陛下带臣妾回銮,会更好。”
他微眯了凤眼瞧她,带着探究:“为何想随朕同行?”
她有些答不出。
若真要说,她的心思竟与他的有些相同。只是还存了些私心,因为就这样被楚浔留在这里,与那些因贪生怕Si不敢与他回g0ng的人也没什么不同。
见她沉默,他也不b她说什么,想起外面的人也该到了,便让她再歇歇,自己回了主殿。
这是红绡楼刺杀后,楚浔和楚渊第一次在无外人在场时碰面,却都b彼此想象中的冷静。
殿内无侍从,楚浔亲自案上捞起了西南的折子递与他,随即踏上木台坐回龙椅,似在等他看过后答复。那折子他尚未批复,叫他来问却也不过是走个流程。
此事并不算隐密,楚渊早在来之前便知晓,且已与几位大臣商讨过,只粗略看了一遍,便递回了折子道:“此去西南观礼为次,新政落实有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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