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新政是你一手促就,其中关窍也无人b你更清楚,去吧。”楚浔早知他要说什么,便打断了他的话,将已经拟好的旨意盖过玉玺,等他来接时,却又没松手。

        楚渊抬眸对上他的眼,未有退意。

        “有桩事想问你。”楚浔松了力气,让他拿过了那道圣旨,瞥了眼内室又回到他身上,眸光微冷:“那药,从何而来?”

        楚渊挑了下眉,轻笑着明知故问:“何药?”

        楚浔起身下了木台,一步步走近他。

        两人身高相近,他自那帝位上下来,便不再有居高临下的势。楚浔像是只以一位兄长或是一个男人的身份,忽地抬手抓他绛紫sE常服的衣襟,Y沉着脸sE问:“你心里清楚给她吃了什么。”

        楚渊冷笑一声,按住他那只紧抓自己衣襟的手,对上他的视线,出言讽刺:“怎么?若不是那药,你如今可还能这般宠着她?”

        “朕只问你,从何而来——”

        楚浔SiSi捏住他衣襟,声音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盯着他那双最像先帝的眼:“若真是你自己寻的,便是朕这个做皇兄的料错了……”

        “江湖游医所赠,皇兄可也要个方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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