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年前,我从离开津轻的火车上探出头,最后一次回望津岛修治时,他也是这样的眼神。
我丝毫不怀疑,他有杀了我的念头。
两次都有。
“好吵。”
旁边传来mikey的声音。
他皱着眉头睁开眼睛,又伸手揉了揉自己拧结的眉心。
“病房里,保持安静。”
连续三次自杀被抢救过来的人反而成了最正常的存在。
他现在应该暂时没有自杀的打算了,因为他揉眉的手是没挂输液针的那只。
看来自杀这件事,和古代行军打仗同理,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也不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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