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失败了那么多年,那么多次,也从来没有停止伤害自己。
绷带下面是什么,其实我知道。
一直都知道。
“吊瓶里的水快没了,我去叫人来拔针。”我与太宰错开视线,推门出去。
外面已经是正午了。
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武装侦探社,空气中金色的尘埃若隐若现。
这里在四楼,无论是采光、地理位置还是欣赏风景,都算上品,加上是老式房子,也没有吵闹的邻居。
彼此之间是同事,更是相互信任的同伴,连太宰的儿子从二十七年后穿越过来这种拙劣的谎言都愿意相信,并且提供帮助。不像港口mafia,开口先是利益交涉。也不像异能特务科,里外把人查三遍起步。
窗边,一盆兰花安静的开放。
生命如此芬芳。
“真不错。”我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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