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令皓愣了好一会儿,之后转头向县署外看去,差点以为薛白是把圣人从长安请过来了……否则,说这些有的没的,何用?
“薛郎,你怕是病还没好,胡言乱语了,还是回去好好养病吧。”
“若一定要说病了,我看病的是吕县令,或者说是大唐病了?”
“你治?”吕令皓觉得薛白太可笑了,“大唐再怎么样,也轮不到我们这种小官管。”
“小官不管,吕县令当了大官,管吗?”
“你真的病了。”
肯动,问道:“薛郎想要如何?
吕令皓再往门外看了一眼,也没见到薛白的人手冲进来,心想只要不动手就都好说。
当然,动手他也不怕。薛白那些能打的伙计大部分都被派到洛阳去了,剩下的正随着薛崭守在织坊。
此时他都不想再多说了,眼看薛白以及身边两个凶神恶煞的护卫还不“简单。”薛白道:“清丈田亩、户籍,让各家把隐田、隐户都交出来,如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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