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勉道:“我还不知道,要么樊牢一开始就说谎,要么薛白逃了。”
高尚道:“障眼法,好在我们没中计。”
他站起身,提高了些音量,道:“诸公放心,薛白有何计划,我已猜到了。
各大户又议论了几句,渐渐安静下来。
“他收买农户,训练他们,暂夺县署之权,接着便打着为民请命的名义,借查田亩户籍从你们身上榨取利益,这些已很清晰,关键是……他凭什么?”
崔唆抚须叹道:“是啊,他凭什么?”
“我得到吕县令的消息时,已在从洛阳返回偃师的路上。因为他的后手,此时已在洛河之上了。”
“是什么?”
都别着急,我一个个与你们说。”
高尚先笑了笑,还有个轻轻摆手的小动作,说之前先稳定士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