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荡又阴冷的地下冷库,瞬间只剩下了任慈和弟弟二人。
她昂起头,刚好对上弟弟面罩之后的金色眼睛。
他什么都没说。
面罩男依旧保持着死一般的静默,用那双眼睛牢牢锁定住任慈。
金色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既看不出愤怒,也看不出紧张。任慈摸不准他是否在因自己的消失,或者兄长“抢”走任慈而感到生气。
有些没底了。
任慈本以为弟弟是因为她从卧室失踪而找来的,现在看来,她完全高估了自己的存在价值。
显然在兄弟二人眼中,她就是个能够“共享”的物件。弟弟并不介意哥哥将任慈带走,他单纯为了狩猎的母鹿而来。
想到这儿任慈顿觉棘手。
本以为可以从弟弟这边下手,可以确保人身安全呢。现在看来,把她完全当做物品而非人类分享给兄长,他也没靠谱到哪里去。
何况哪怕弟弟没有杀意值,他的块头和身份也不容小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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