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哥哥是个随时会动刀的不定时炸弹,那弟弟就是雷打不动的山,他的身形笼罩住任慈,照样带来明晰的胁迫感。

        任慈吞了吞唾沫,低下头。

        “……对不起,”她抓紧了染着鹿血的衣襟,“我不得不……跟他走,否则他就会杀了我。要不是这头母鹿刚好路过,也许死的就是……对不起,我会把衣服洗干净——”

        当弟弟朝着任慈伸手时她紧张地闭上眼。

        但有力的小臂只是穿过任慈的下肋,牢牢握住了她的腰肢。

        和哥哥一样,弟弟也是单手就轻而易举地将任慈抱了起来。她只觉得双脚一空,而后稳稳当当地踩到地面上。

        弟弟完全没理会任慈挑拨离间的道歉。

        他把任慈放到一边,抽出平台边放置的屠刀。

        开了刃的刀锋折射着冷色光芒,伴随着一声嵌入皮肉的闷响,屠刀切割开母鹿的后颈。

        血几乎是立刻渗了出来,泅透了干净的皮毛和面罩男的皮手套。

        他用屠刀挑下来一块鲜血淋漓的肉,新鲜的肉被他抓在手里送过来时,还不住往下滴答殷红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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