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焕因虞循在汜州借用其名义私下向淮州借兵一事遭圣上斥责,称病在家,宁知行与姚珲奏表请愿前往汜州也被圣上按下,独独采纳卢尚书的提议,将他调来赴任,这不正是介怀虞家与宁家来往过密吗?

        圣上都如此顾忌,他的怀疑不是很正常?

        就算最后什么都没有查出来,他也是为杜绝一切引起祸乱的可能而行事过激,圣上会体谅他的忠心,卢尚书也会为他周旋。

        如此想通之后,杨德又恢复了最初的趾高气扬,“世子与宁四郎请便,但宁娘子我必要带回县衙。”

        “杨刺史……”

        “杨刺史……”

        “杨刺史……”

        虞循与姚琡、宁知容三人同时出声喝止,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互相对视了一阵,还是宁知容开口道:“杨刺史若拿不出真凭实据,我也不会任由我妹妹无端被人污蔑下狱。”

        “这里是汜州,是本官管辖之地,要如何审查犯人是本官说了算。”

        “汜州也并非杨刺史你的一言堂,你就算是一州刺史,也不能滥用职权,京城路途遥远,江州蔡节使的行在却是便利,蔡节使节度江、袁、汜三州,我也能请蔡节使来主持大局,分辨是非。”

        “你……”杨德气结,却没有退让的意思。

        两方僵持着,气氛分外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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