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形容的话,就像创口被一针一针扎过,他混沌的大脑都被疼清醒了。

        “行了,小弟弟,不用忍着了。”那医生把棉签丢进垃圾桶,安慰地拍了拍迟阙的肩膀,“马上缝合就可以打麻醉了。”

        迟阙劫后余生的表情终于凝固了。

        云绥恍然大悟。

        “原来你这么怕疼啊,哈哈哈哈。”云绥毫无形象的蹲在迟阙旁边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涂个碘伏还要人陪聊,你几岁……啊!”

        迟阙面无表情地把沾着碘伏的棉签贴在他额角的擦伤上,听到一声高亢的尖叫才满意地收手。

        “你几岁了?”他露出核善的笑容,“怎么沾一沾还要叫啊。”

        云绥:“……”

        好在一位护士姐姐把他领进了另一个房间,阻止他做出践踏法律条文的事。

        “你们俩是好朋友?”护士一边消毒一边和他聊天,“一起打架,一起进医院,还挺两肋插刀。”

        云绥一句“插他两刀还差不多”在嘴边转了一圈,却莫名迟疑了一阵没有说出口。

        “算不上吧,就是朋友。”他含糊其辞地搪塞,“总不能把他扔在那里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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