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好啦,你可以去找你朋友了。”护士包扎好伤口便不再和他闲谈,收拾好东西离开了房间。

        云绥脑海里还旋转着朋友两个字,来到走廊后刚好和包扎完的迟熠碰上。

        “云绥哥,你要不进去看看我哥?”迟熠戳了戳他的胳膊,小声询问,“我听说我哥伤的挺重,要缝针。”

        云绥沉默地看着他,今晚的各种细节在脑海里慢慢穿起来,一个早已存在的疑问渐渐成形。

        “为什么你总是希望我和你哥一起?”他垂下眼看着面前的小少年,浅色的琉璃曈一转不转地盯着迟熠,像是要穿透人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我和你哥不对付,你不知道吗?”

        迟熠慢慢抬起头,抿着唇似乎在认真思考。

        他一贯天真热烈的忠犬做派突然消散,沉默下来的样子竟然有几分他兄长的影子。

        “云绥哥,虽然你和我哥每天见面就吵。”迟熠慢慢地开口,斟酌着用词,“但我总觉得,他在你面前最放松。”

        人来人往的急诊楼道很吵闹,迟熠的声音也不高,但这句话还是一字不落的送进了云绥耳中,不轻不重地拽了一下他的心脏。

        他动了动嘴,脑海里浮现出无数个反驳的句式,却只从唇缝间溢出一句:“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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