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且让人牙痒痒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洗好了吗?”
云绥气势汹汹的打开门:“你是不是故意给我这条裤子的!”
门外的人无辜地抬起头:“嗯?”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条裤子它……”云绥它了好半天,耳根烧的通红也没能说完这句话。
“它怎么了?不合适吗?”迟阙一步踏进房间,反手关上门,担忧地问:“哪里不合适?”
云绥:“……”
他真的很想把这条裤子拍到迟阙脸上。
但偏偏他没有足够的证据,也离不开这块遮挡布料。
同住一个屋檐下这么久,云少爷终于再次体会到被死对头气成河豚的感觉。
“你故意的吧?”他红着脸沉声问:“报复我送你的那副耳机?”
迟阙嘴角的笑容扩大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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