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戏的味道几乎难以遮掩。
其实云绥只说对了一点,真正的原因是他发现没有合适的内裤时的恶劣性子作祟,忍不住想欺负一下人。
云绥摸了摸自己的脾气,冲他摊开手掌:“是不是该把东西给我了?”
他知道,迟阙向来周全,即使整蛊他也一定会做好安排,绝不会真的过火。
同居的一个多月里,他已经在日常生活中不知不觉的依赖起了面前的这个人。
“在这,给。”迟阙把手里的小袋子递给他,又把冒着热气的碗放在床头柜上,警告道:“把姜汤喝了再下来,否则你什么都别想看了。”
云绥刚被他整了,心中郁气正浓,冷哼了一声道:“知道了,滚吧你!”
气急败坏的样子让目的达成的迟少爷心情大好,挂着古怪但得体的微笑,绅士地退出了房间。
云绥的气性来的快,去的也快。
暖暖的姜汤下肚,驱走了身体的凉寒后,无言的细心和体贴已经让他原谅了之前的恶作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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