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抽了张餐巾纸,边擦边含糊地回,“之前看他身体……”

        他的喉咙滚了滚,却始终没能说出来。

        仿佛一点说人体弱不好的话都会应验到迟阙身上。

        “反正没想到会是这么严重的。”他把纸团丢进一旁的烟灰缸,“因为我对医学不够了解。”

        说话间,最后一道菜端了上来,瓷盘碰撞桌面发出清脆的声音,和他的冷笑同时响起。

        “当然,也有我对两位尊敬的长辈不够了解的原因。”

        林薇神色一顿,目光轻移。

        “您居然也会心虚。”云绥浅笑着讽刺,“我以为您会一直捂着耳朵闭上眼睛往前跑。”

        林薇半晌没有说话。

        云绥摇着头端起茶杯,对着液面叹了口气。

        到头来,居然只能用这种毫无帮助的做法减轻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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