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绥,虞兮是我唯一一个与我从小一同长大的朋友,我与她无话不谈。”林薇在漫长的沉默后终于开了口,“我对迟阙的关照是因为他确实是无辜的受害者,但这并不代表,他在我心里会比虞兮重要。”

        和缓的语气听得云绥心里阵阵发冷。

        林薇漫不经心地将餐巾纸折成小方块:“毕竟一个早熟听话,稳重聪明的孩子没人不喜欢,我也确实因为劝虞兮离婚出走而对他心有愧疚。”

        云绥忍不住动了动嘴,却被林薇抬手制止。

        “联姻就是家族的傀儡,我希望她自由。所以我要承认我偏心。”她擦了擦手指,平淡的目光变得锐利,“我与她是至交,所以行事偏颇,那你呢?”

        她与云绥如出一辙的浅色眼瞳冷淡锋利:“你又是因为什么几次三番失礼莽撞,甚至极端出格?只因为这几个月才回暖的浅薄交情?”

        图穷匕见。

        云绥安静地接住她的目光:“您觉得我们是什么?”

        林薇一时语塞。

        云绥皱了皱眉头,阴云密布的眸子里满是厌恶和震撼,冷声反问:“您还想为了粉饰一个发烂发臭的人为我扣上什么帽子?”

        林薇被他尖锐的态度刺住,怔了一瞬后突然柔和下来:“只是问一下,不要这么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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