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那18%给了我爷爷的心腹。”
云绥愣了一瞬,突然福至心灵。
“是的。”迟阙伸手在他眼前打了个响指:“一位孤家寡人,跟着我爷爷白手起家,且十分讨厌迟为勉为人的叔叔。”
筹码这种东西上不封顶下不设限,可以好到让人飞蛾扑火,自然也能坏到让人退避三舍。
所以迟为勉被迟阙的自杀式袭击震住了。
“然后你又主动让步,比如可以把股份大头转移到迟熠名下?”云绥垂下眼帘思索片刻,抿着唇揣测道。
迟阙双手撑着病床感叹:“原谅我曾经把你当成一窍不开的傻白甜。”
云绥:“……”
这难道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本着大事为先的原则,云绥咬牙认下这个新称号继续问:“你要当面和迟为勉谈?”
“有什么可谈的?”迟阙勾了勾嘴角,虚虚环着他的腰,风轻云淡道,“把人绑过来压着签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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