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脖子上突然一热。

        云绥面无表情地握住他的脖子嗓音凉凉地问:“你把我当迟熠哄呢?”

        迟阙扬了下眉,还没来得及开口,脖子两侧的手掌突然收紧。

        命门被人攥在手心里带来的轻微窒息感终于击碎了他假面似的笑脸。

        “迟家的事你别掺和,我自己处理就好。”他被迫仰起脸,看着云绥的眼神却冷淡又犀利,“陷进来对你没好处的。”

        “我已经陷进来了。”云绥一时怒火攻心,拇指一抬将人的下巴挑起,“你给我留了和迟熠一样的股份。”

        他俯身凑近迟阙耳畔,混不吝地吹了口热气:“如果4%是你留给亲人的量,那我将来可是你的遗孀呢。”

        迟阙放慢频率做深呼吸,眸光沉沉地打量他。

        明明是个很惹火的动作,可面前人做出来却有种亲密又挑衅地控制感。

        十分令人恼火,但又莫名引人心动。

        “不会的。”迟阙反握住他的手腕,“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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