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困得眼皮子都在打架了,摸牌的时候都打盹了,但谁头先动一下,就会惊醒对方。在对方注视着愚蠢的人类的嘲讽目光下,睡着的人也会很快醒来。

        看守者:“……”

        看守者:“吃饭。”

        我们两个依旧裹着被子没动。

        仓鼠头下滑枕着我的肩膀,我头也搁在了仓鼠脑袋上,昨晚熬夜的结果是,我们两个在早饭期间睡得死沉。

        看上去就是单纯的又一次菜鸡互啄。

        我们两个醒过来的时候,姿势很不好。

        仓鼠手搭在我肩上,我脑袋顶着仓鼠的咽喉,两个人要不是脚链束缚着,还能有更多的发挥余地。

        抬着腿睡觉实在是太累了,我就放弃了。

        我能做的只是将仓鼠弱不禁风的身体勒的死紧,无情铁手差点没拗断他细瘦的腰。仓鼠用他的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们互相假笑以示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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