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的睡姿是我们将对方踹下去,一个人独占一张床。但是很遗憾,我们都没做到。

        看守者已经对我们各种奇奇怪怪,稍有不注意就会滑翔到成人频道的话麻木了。我和仓鼠一直在通过菜鸡互啄的方式缓解心理压力的方式也被默认了。

        医生给我们换了一个新的脚链,我和仓鼠沉默的看着两只放到一起的脚,觉得这可能是医生的恶意。

        他走的时候,还皱着眉说:“好好相处。”

        声音被布模糊,但是用的是原音,是很年轻的声音,25、6岁的样子。

        我们看着他转过身后,背影严肃,却冷不防“噗嗤”出声的表现,又继续盯着脚。

        “是跳男步都会踩脚的脚链啊!”

        距离由30厘米直降到10厘米,真要跳舞,那妥妥的踩脚,踩着对方的脚旋转,连跳跃都做不到。

        脚链里还垫上了一层软皮革。

        仓鼠的表情比我镇定,我在哪里愁眉苦脸得正常,他脸上就只有看见一个普通东西的平淡。

        “谁跳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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