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的笑容一滞,片刻后收起了笑容,逐渐波本化,他比我还认真的,“长岛君,你到底碰到过多少斯托卡?”

        我眨了下眼睛,“我兼职侦探。”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研究员,变成了现在的兼职侦探,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不,是斯托卡的无私奉献。

        就算我不是利口酒,安室透也是没办法对一个常年被斯托卡纠缠的人的警惕生气的,谁让他是保护这个国家的公安,正义感过于强了。

        这年头,不是个卧底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混过组织。

        被称为组织的“银色子弹”的黑麦威士忌是卧底,连现在在组织被组织信任的波本,也是个卧底。

        琴酒的笑容凝固了>
马上又会多一个新的二五仔。

        在接到雪莉逃走了的消息后,我第一时间给远在美国的苦艾酒贝尔摩德打了一个电话,成功的搅了她的睡眠时间。

        “苦艾酒。”

        那边的的回应迟了一会,“长岛……?”

        “是我。”

        “真是稀奇,你竟然会在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果然跟琴酒待久的男人,都会丢掉绅士风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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