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想的话,我也可以在你睡醒之后告诉你。”以组织里不存在的那瓶酒的身份说话时,我的语气倒没有那么冷淡,更会虚心听取组织成员的建议。比如现在,贝尔摩德需要绅士风度,我就很绅士的表示完全可以,“是我考虑不周,忘记了这个消息可能让你睡不着觉。”

        “等等!”

        “不是需要绅士风度吗?”

        “谁让这个男人是长岛你呢。”那边笑了一声,“长岛并不需要这些。”

        “是个好消息,雪莉从琴酒的看管下跑掉了。你可以嘲笑那个没有风度的男人了。”

        “……跑了?琴酒第一次出这么大纰漏。怪不得他现在都没有说这件事,自尊心受损了。”语气如常。

        “这个当然不是了。”

        我现在的笑声对贝尔摩德就不是很友好了,“是我让他不要对你说的,苦艾酒。我转告给你的话,你想杀雪莉就容易多了,对吧。”

        “那位先生的意思?”

        “不,只是苦艾酒你自己的意思。”

        “祝你好运,贝尔摩德。”

        “或许你可以喝一杯马丁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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