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毫不怀疑这个渣渣的实验行为是建立在前辈的基因组上的,我想前辈死的时候一定很绝望。
我翻开了记录的下一页:
“祂还能这么搞??!!”
“刺激!”
出于好奇,我点开了数据墙上显示出来的文件,哪里没有什么掉san值的图片和视频,只有布满数据墙的构想。
每个构想后面都跟着一大串实验数据。
有变成纯粹的概念的,有已经被正主否认的成为人类基因的,还有依靠人类科技进步而不断吸收信息进化的……
每个构想组合起来,就成了文件里展现出来的进化树。有些枝条上的构想还亮着,而有些则干脆利落的被判了死刑,枝叶全是灰色。
一株不断枯萎又不断生长的进化树。
我忍不住:“你说你只是一个观测者的,以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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