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墙上进化树被清空,出现了一个困惑的问号。

        “我做的不是观测者的事吗?”

        “可能影响一部分人的命运,观测命运与可能性。这不是观测者吗?”

        “……我觉得你做法错误了。”

        “是你理解错误了。我观测的目的是获取进化的信息,而不是单纯的观测人世。你下意识的将观测者当成了中立单位。我从未说过我是中立单位。”

        ……

        的确,祂没说过。

        这个方面祂是很谨慎的,最多也就在心里想想,绝不会付之于口。而祂的心理活动,真的,算个屁。

        说和想祂总是分的清楚。

        我又打开了那个文件,仔细看了一遍,文件的名称是进化路线分析,里面的进化路线来源也是祂观测其他世界并实验得来的。

        我冷不丁:“人类的想法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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