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是来点什么好处权利的,一点儿都没有。
去了那里,跟流放也没什么区别了。
别说去当什么巡抚,就是做总督,都矮着旁的总督,不止一头。
“新来的知府大人可够心狠手辣的,那朱大少爷花船都没下,就被知府衙门的人给摁进了水里,然后拖回了知府衙门的大牢,朱老板废了好大力气,上下打点,又托了关系,送了一半的家产出去,才将此事按下,听说朱大少爷已经被送回乡下老宅子那里,看守祖坟了。”田金感叹道:“惨啊!听说朱老板为此病了一个多月,家里生意也每况愈下。”
“哦,这样啊!”田浩听了个八卦。
田金这还没说完,继续道:“后来知府夫人的亲弟弟,也看中了咱们家的铺子,就想盘下来……。”
“啊?”田浩没想到,还有自家的事情:“他不知道咱们家的底细吗?”
“他觉得咱们家在扯着虎皮拉大旗。”田金笑着道:“幸好啊,京中的定国公府派人来给老爷夫人烧周年祭,还送了不少东西来,以及江南一些官面上的人,也纷纷派人来了一趟,知府大人回去就把那小舅子送回老家了。”
要不然他们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应付了。
毕竟没有个正经的主子在,他们一群人,说话都没底气。
索性有了这次周年祭,那知府都不敢轻易招惹他们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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