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没张扬吧?”田浩懂他们的难处,但是又怕他们骨头轻,再张扬起来可就不好了。
“哪儿能啊少爷!”田金抹了把脸,哭笑不得的道:“如今家里就您一个正儿八经的主子了,又远在京城,真出了什么事情,远水解不了近渴的,我们可还在守孝呢,大家逢年过节都要去扫墓,代少爷祭奠一番,就都会去谨守本分,安稳度日。”
他们想张扬,也得有那个底气啊。
“没事儿就好,咱们不惹事儿,但也不能怕事儿,好歹我外祖家还能庇护一下。”田浩想了想:“今年的收成可好?”
“好,好的很,是个丰收年。”田金告了状,就知道少爷是听进去了,转而换了个话题,说起了今年的情况。
家里的田产出息不少,留下吃的和储存的,其他的都卖了,还有铺子之类的收益,换算成银钱,兑成了银票,他是带着俩老人儿,跟着一个商队入京的,一路上低调得很,没人知道他是来送钱的,只说是个账房先生,给主家送大账册子,而且去的是大兴城,肯定是京中高门大户,虽然没说名头,但一路上过关,负责检查的都是油滑之辈,像是田金这样的人,一没有油水,二还有靠山,不管这靠山大小,肯定不是他们这些微末小吏能得罪的人,所以他们一路走的很顺畅。
“还带了今年新出的料子来,都是江南的新花样儿,知道少爷这里用不了艳色,特意分开带来的,给府上几位主子。”田金又道:“只其中有两匹是少见的冰裂青,少爷自己留着用吧!”
冰裂青是一种缎子,但是这种缎子的织法还不太成熟,偶尔有成功的,但多数都是失败,且颜色清冷,纹理独特,价值不菲,又不可多得。
给田浩用倒是符合他守孝的规矩。
“行,我知道了。”田浩点了点头:“先下去洗洗休息一下,在府里过几日,我看过了账册子再说。”
“行,少爷你多休息,我们不急着回去,年前到家就成。”田金是怕田浩着急看账册子,他可是知道,少爷身体不好,不能劳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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