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后的北疆,凄凉静谧,苍茫天地之间,雪原是暗色的,蕴藏着无尽的黑暗和恐惧。
长汀河边的驻军已经分成几波借着夜色悄然回到了歌簕关中。
这座城池还如表面看上去的那般平平无奇,闲适随和,可在无人可见的暗处已经做了新的部署。
沈南迦站在高耸的城墙之上眺望着远处的黑暗,眉心微蹙,眸色深沉。
萧瑟的寒风吹起她的披风和鬓角的碎发,迎风起舞。
忽然,肩上多了些重量,紧接着是环拥而至的温暖。
她回过头,帮她披上外袍的正是梁怀夕。
“我不冷。”
暖饱思淫欲,这是沈自炡常常挂在嘴边的,他也总是要将士们少穿一件酒肉半饱,总要有些困难才能做到清醒,时刻充满警惕。
梁怀夕替她系好,“夜里风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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