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迦反手扣住了他的手指,还是那么的冰凉,假意埋怨却满眼担心,“知道风大还跑到这里来?”
他自是穿得厚实,可脸还是那样的苍白,浑身带着寒气。
梁怀夕抽出手系好外袍,倚在墙边,固执的别过脸,“这里的风景好。”
“茫茫一片,在哪里看都是一样的。”沈南迦有些不解风情道。
北疆的风景她看过三年,冬日里的景致都是一样的枯燥乏味。
“不一样,”梁怀夕眉眼含笑,看向她时分外温柔,“这里是彩色的,有战旗。”
“在帐中不也能看到?”
“只能看到不能临近。”
沈南迦这才明白,他哪里是来看战旗的,而是专门来看自己的。
她眉心舒展几分,本该高兴的,却控住不住地多了几分伤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