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驾驶座上的苏志谦不停地回头张望,眼中交织着担忧与自责。

        他用力抓着前排座椅,指节发白,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海叔,能不能再快一点?”

        “已经超速了,再快真要出事了。”海叔紧握方向盘,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咬咬牙,一脚将油门踩到底,朝着工人医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这位住在隔壁大院的海叔,原本是棉麻厂的老司机,眼见厂子效益每况愈下,索性办了停薪留职开起了出租车。今晚他因身体不适提前收工,恰好被上门求助的苏志谦碰上。

        苏志谦之所以认识海叔,得益于之前他给海叔家孩子补过课,否则这个时间点,想找辆车送医怕是比登天还难。

        工人医院不算太远,不到十五分钟的车程。

        车刚停稳,苏志谦就一把抱起常美冲进急诊大厅:“医生!快来人!救命啊!”他的声音在黑夜里回荡,带着撕心裂肺的焦急。

        后座上血迹斑斑,触目惊心。

        林飞鱼强忍泪水,对海叔深深鞠了一躬:“海叔,实在对不起,把您车弄成这样……我明天一定来帮您清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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