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奕璋咧嘴笑起来:“不配做我的对手……那你是想做我的狗吗?”

        漠渎的脸霎时间变得惨白,将头低进了尘埃里。几个世家子弟哈哈大笑,嘲弄着他的卑微可笑。其中有个名唤“申远”的,父亲官职在一众少年中最高,他也是李奕璋最坚实的拥趸,嚣张地高声道:“小狗儿叫唤一声啊,哈哈哈!”

        李奕璋见他的窘迫,更加起兴,抬脚踩在了漠渎的背上,用力碾了碾。

        这时,立在一边的岳凛终于看不过去了,上前拱手道:“殿下,漠渎毕竟是北戎皇子,您这般作为实在不妥。”

        李奕璋无所谓地说:“北戎的皇子?我看北戎王都应该是我们大绥的狗,更何况是他这个孬种?岳凛,你替他说话,该不会是同情他?”

        岳凛在学堂里能够引经据典,据理力争,可面对这种毫不讲理的场面却一时不知如何辩驳。

        正在他窘迫时,“咻”的一道破空之声打破了僵持。

        一支羽箭斜斜地插在申远的脚下。

        申远被这变故吓了一跳,如炸毛的猫一般跳了起来,又跌倒在地上。

        众人循着箭矢来的方向望去,只见在弓架边,叶秉烛还持着弓,一只眼微眯,弓弦还在兀自颤动。

        众人还未开口,叶秉烛先无辜地说:“我箭术不精,只是想尝试一番,却不知为何羽箭失了准头。申兄受惊了,莫怪啊。”

        他一向话少而冷淡,面无表情地说着抱歉,可却没有人感受到他的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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