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打狗也要看主人,李奕璋愤愤地放开漠渎,上前两步遥指叶秉烛:“你是想谋害皇子!”

        这个大帽子扣下来,可是要灭九族大罪。

        可叶秉烛却丝毫不惧,一口咬定自己真是无心之失。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授箭术的太傅从场外行来,对剑拔弩张的氛围似有所觉。

        “没什么,太傅。我们闹着玩儿呢!”先松口打圆场的竟是李奕璋,连岳凛都很诧异。

        李奕璋深吸一口气,强忍住怒火。他知道,现在大绥还用得上叶家,就算事情闹大,自己也讨不了好,只会是几个少年小打小闹。若是前朝中人认为他是一个肚量狭小的人,那还得不偿失。

        但是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李奕璋极尽怨毒地睨了一眼叶秉烛,从鼻孔中哼出一口气。

        漠渎自地上慢慢爬起来,拍开身上的灰尘,默然立在最边缘。当然,也没有人关心他站在哪个位置。

        他低垂头颅,几缕略微蜷曲的头发挡住了漠渎的眼睛,也挡住了他的眼中暗暗沉淀的情绪。

        箭术对于这些少年们来说,要比文课有趣得多,时间便忽然而过。

        墙子百无聊赖地靠在靶子旁边,任凭咻咻的箭矢穿透自己的身体,他还很无趣地为几人计了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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