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仵作终于支撑不住,冲到一边去,将今夜的饭菜都吐了出来。另几人虽然没有这般狼狈,却也脸色泛白,冷汗直冒。

        “叶公子,你不害怕?”引叶秉烛来的侍卫首领若有所思地说。

        叶秉烛睨了他一眼,镇定道:“我自小在边关长大,见过战场之上,比这更恐怖的场景。”

        那侍卫了然,转而道:“不怕那便更好。你上前去,瞧瞧这亡故之人可否眼熟。”

        叶秉烛两步凑近,仵作纷纷为他让开位置。几个仵作见他一介少年,却凛然不惧,面不改色,心中不由对叶秉烛生出几分赞叹。

        那两具尸身都身形高大,且衣着叶秉烛也很眼熟。他又上手,拉过其中一具的手腕,果然见到熟悉的疤痕。

        “这是我的兄长和他的亲卫。”叶秉烛断然道。

        侍卫长立刻问道:“何以见得?”

        “衣物相同,”叶秉烛知道对方想追问什么,继续道,“我三哥手腕上有一道旧伤,是他幼时习武所致。这尸身的手腕上,亦有一道。”

        他说这些时,面上全无悲伤的神色,眼神也淡然自若,好像躺在叶秉烛面前的不是自己的手足兄弟,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悲伤并不是一种难以演绎的情绪,但他却连装都懒得去装。

        侍卫长又转头问仵作:“可检查出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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