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为首一人站出来,道:“回大人,此事甚为蹊跷。除了他二人面上的伤痕外,这两具尸身都并无其他伤口。但面门上的啄食之伤,并不致命。容小人们将尸身带回,仔细查验之后,才能分辨死因。”

        侍卫长蹙眉厉色道:“皇上有令,五日之内便要缉拿真凶!你最好尽快查出死因,莫要懈怠偷懒!”

        仵作被这一吼,心中惊惧更甚,抬袖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连连道:“明日,最迟明日午时,定然能给你一个答复!”

        “还不快去!”侍卫长说完,又对叶秉烛道,“叶公子,这叶小将军遇害,你是最后一个见过他的人。为了避嫌,也为了尽快破案,这几日你不能随意离开含凉殿,要随时备好听候召唤。”

        原来在这里等着他呢。叶秉烛想,他们未必不知道遇害的人是谁,只是怕得罪了人,所以才先叫自己亲眼开看看命案之地,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倒也无妨,只要能破案,找到凶手,我便是禁足也无妨。”

        “还有你身边这个公公,也要一起。”

        墙子指着自己,茫然道:“我?”

        叶秉烛说:“你与我一样,都是最后见过三哥的人。”

        墙子无奈地点点头。

        侍卫长没想到,叶秉烛这个公子哥要比他想象中好说话得多。他曾经见过宗室子弟因为同样的原因被要求禁足,却大肆叫嚣咒骂的。与那些娇贵的宗室子弟相比,他宁愿相信叶秉烛是无辜的。

        侍卫长刚要让人带叶秉烛和墙子回含凉殿,却在看清叶秉烛脸之时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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