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衣大汉点头称是,不容置疑地引着叶秉烛出了房间。

        精致的雕花门扉“吱呀”一声阖上,将门内的宴乐之音掩盖住。叶秉烛目通阴阳的时间已经过去,他回头一望,却见一身锦衣的“叶秉洲”陷在花团锦簇中,笑意风流。

        的确与他记忆中沉敛稳重的叶秉洲大相径庭。

        叶秉烛下楼,转身想要对阿璨说留步,可刚一张口,心窝蓦地传来一阵剧痛!

        “唔……”叶秉烛捂着胸膛,长眉拧起,轮廓英气的眼眸盛着痛苦和气恼。

        而墙子亦不好受,他自成形以来,顺风顺水,和众妖鬼插科打诨,何曾受过这样的苦楚,当即恨不得摆脱叶秉烛的肉身。可转念一想,共享五感亦是共担苦痛,他仅有一魂都如此难受,更何况叶秉烛七魄俱在?

        阿璨垂眼看着叶秉烛,面无表情,双手闲闲地盘起,似乎对叶秉烛骤然遭遇的痛苦没有丝毫惊讶。

        叶秉烛扶住身旁的桌椅才没有狼狈地跌倒,他捏紧了桌角,手背上青筋绽起。他勉力维持着仅有的风度,不让自己在旁人面前显出脆弱来:“将军这是……何意?”

        阿璨道:“将军要我辅助你完成任务,这是我的方式。不用担心,这毒要不了你的命。只是每三日就会发作一次,每次发作时心痛难当,叫人生不如死。”

        不过几息之间,叶秉烛已经面色惨白,汗珠顺着额头一路淌进领口之中。

        阿璨盯着叶秉烛的脸,见他从始至终既不呼痛,也不求饶,只是静静地回视他。如果不是他苍白的脸色,阿璨都以为自己的毒没用了。

        阿璨流露出几不可查的欣赏,道:“不愧是叶将军的儿子,能忍常人所不能忍。待到公子绘好地形图,我便将解药给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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