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下雨了。”北渚将南风捧在手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他头上的羽毛。“难道那个什么祭祀还真的有用?说下雨就下雨。”
南风享受得感受北渚的温度,可下一刻,他又像犯了鸟瘟一样抗拒地扑腾着飞出了北渚手心。
“你能不能别像摸鸟一样?”
北渚不解:“可你就是一只鸟啊。”
南风:“……那不一样!”
“我懂了,确实不一样!你不是普通的鸟儿,你是要飞向至高至远处的大黄!”
南风懒得理他,转过身用屁股对着北渚。
这时,一个小女孩从屋外跑了进来,满身湿透却挡不住她的欢欣。她大着胆子,对北渚道:“哥哥,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
北渚偏过头:“你不怕我?”
这些天,他们都像防贼一样戒备地轮班盯着他,生怕他会暴起伤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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