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摇摇头:“之前怕,现在不怕。”

        北渚来了兴趣:“为什么?”

        “你对你的小黄鸟很好,如果你是坏人,怎么能好好养它呢?”小女孩说话竟有理有据,顿了顿,她又说,“而且你来之后,那些快要病死的爷爷奶奶竟然都好起来了。”

        挤在干燥处的老人如有所感,咳嗽着看了过来。他们虽然依旧病殃殃的,但精神矍铄,眉目间没有再缠绵笼罩着死气了。

        北渚没想到这小女孩儿竟能看出来。不过做这些,倒不是他自愿,而是北渚一踏进此处,人族身上的死气与病气便直接席卷而起,倾注进了他的体内。

        那些濒死的人族精神一振,而北渚也察觉自己似乎拥有了某种难言的力量。

        濒死的人越多,被病气裹挟的人越多,他便能吸取越多的力量。最初北渚也很惶惑,但很快,不安的情绪就被欢喜与享受取代。

        拥有了力量……他就可以很快和南风一起到至高至远之处了。

        北渚的变化,墙子自然也感知到了。他想,自己辛辛苦苦修炼才能聚集灵力,这玩意儿却能靠吸取死气、病气来获取灵气……怎会如此不公平!

        这场淅淅沥沥的雨,连下了三日。那小女孩说,图南第一次祈雨时,修了神观,连下三日雨。第二次祈雨时,献上贡品,又连下三日雨。图南祭司真的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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