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野兽,来去异常灵敏矫健,竟无一只被抓获,更无一只被受害者之外的人瞧见。
如果它们潜入皇宫……后果不堪设想。
调动京城卫,那一旦宫中出事,谁能担责?若不调动京城卫,谁又有能力排查京师,搜寻这些牲畜的踪迹?
叶秉烛撂下笔,将卷宗丢在一边。难怪这差事能落在他头上,算是件吃力也未必能讨好的苦活。
北渚听到“啪”的一声,是笔杆碰撞笔托的脆响,他抬起已经困到满是倦意的眼睛:“不看了?睡觉?”
叶秉烛沉闷道:“睡觉!”
北渚当即起身,毫不客气地往里屋去,一边走还一边解自己的腰带。
叶秉烛道:“你,你这是做什么?”他对着已经脱得只剩一件里衣的北渚,别过头去,可视线却忍不住往北渚身上飘。方才那什么野兽,什么宫廷之事,一时间竟全然记不起来。偏这人衣服也不会好好穿,嫌热似的,扯开了襟口。登时,胸膛便乍隐乍现。
北渚理所当然:“不是说睡觉吗?”
叶秉烛连连点头。北渚都如此坦荡,自己扭捏却还显得心中有鬼似的。
叶秉烛却不知,此时北渚心中暗喜。他过去浑浑噩噩时,在皇宫中呆了数百年,自然常与杨絮一同钻进帝王的寝殿“观赏学习”。两情相悦之人,如何发乎情止乎礼?他颇为心机地调整了领口的弧度,让衣襟的阴影投到恰好的位置上,更显身形矫健,胸膛魁梧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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