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就是这个姿势。
可待北渚心满意足进到里屋,顿时傻眼了。
这一张小竹床,躺一人都只能算勉强容身,怎可能睡得下两个人?
“你们当官的都这么艰苦?”北渚指着小床,满脸可不思议。
叶秉烛道:“馆舍都是给尚未成家的官员暂居之地,自然要艰苦些许”
“我看是修屋子的人贪墨了吧!”北渚看这小床可怜兮兮的,“连以前在含凉殿,我做太监时住的那个房间也不如!”他的心血全白费了!
北渚恨恨地整理好衣领,就差将脖子都遮严实。
叶秉烛道:“我之前便说了叫你别跟来,你却不信。馆舍的房屋有限,只怕你是得睡地上喽。”
北渚暗道,睡地上有什么可怕的,过去一千多年,他还吊在天上睡呢。
“要不,我们离开京师吧。”北渚忽然说道。其实这也是他一直以来的想法,他想试试,这一次远离京师,远离朝堂,远离为官的一切,叶秉烛还会不会走上触壁而亡的命运。
可叶秉烛却苦笑一声:“远离京师?你以为我是为何一直在京城?我是叶临渊大将军留在这里的人质,一旦他在边关有叛逆之举,君王就会以我的人头来警醒他。况且……我离开京师,还能去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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