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小心翼翼,像是只怯生生的猫科动物,生怕给其他人带来困扰,所以强行克制着,每当靠近旁人时就打个转儿又悄悄离开。

        白苏从来没有见过这样,能够抑制自己信息素的人。

        那天麻药剂量不够,白苏过早地醒来,和那人只不过隔着一道浅色的遮挡布帘,并肩躺着。

        乳胶软管将他腺体内信息素反向导出,顺着那根极细的透明长管连接到对方身上。

        剧烈地疼痛,几乎无法呼吸。

        更让人恐惧的是,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腺体似乎在枯萎凋零,就像是失去养分的花朵。

        他苍白而骨节突出的手剧烈颤抖起来,却忽然被人握住了。

        那人的手和他同样的冷,带着层粗糙的茧,带着安抚意味,捏了捏他的手。

        白苏感觉到一张纸条被塞到他手中,悄无声息的。

        自那以后,两人经常这样悄悄握着对方的手,彼此传递着体温。

        分明二人的手都同样冰冷,冷得像是没有知觉,可却还是凭着直觉,牢牢握着对方的指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