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帘子,白苏只觉得那人的手很大,肯定特别高。
握着他手的时候,总是无意识以大拇指摩蹭着他手背的皮肤。
白苏往日形影单只,鲜少和别人有过密的联系。
可就在这样畸形的相处模式里,他却和对方都有种,似乎产生了紧密联系的错觉。
他听见医生说——
对方的信息素障碍严重,对其他的信息素会产生排斥反应。
只有他能救。
他成了他唯一的解药。
□□的声音“兹拉兹拉”响起,走廊上的怒吼骤然消失,一阵脚步声后世界重归寂静。
窗外的雨声依旧响彻天地。
思绪回笼,白苏凝神,继续在纸上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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