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封信是我第一次尝试给你写信,也可能是最后一次。因为我今天听见其他实验品划掉说,他们活不久了,之前也有很多人已经消失不见。我也猜测他们是死了,我很害怕。我想离开,如果我不在,我的猫没有人管,他是只不聪明的小笨猫,如果我不在他活不了的。既然你已经醒来,希望你能快点好转,让我能够早点回去。上次你给我的纸条里说了会让我离开,是真的吗?】

        信的内容被反复修改,直到他本就无法支撑多久的体力告罄。

        信纸被他熟悉的护士带走,传递到了对方手上。

        对方的回复简短,显然体力不足以支撑他作过多的思考和写字。

        【等我好转一些,能够干预他们的决定,会立刻要求他们停止。我的身体自己清楚,我不想你为此送命。希望你之后保重好自己,如果我还活着,我们能再见,我会给予你任何你想要的补偿。就算不能再见,我也会要求送你离开的人为你提供庇护,别担心。】

        白苏当下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急急给对方写了纸条:

        【我们还会再见面么?】

        对方久久没有回复,白苏从越来越频繁出现的医生就明白他的情况并不好,似乎昏迷的时间比清醒的时间要多。

        也是因为对方身体每况愈下,对白苏的信息素提取几乎达到了压榨的程度。

        这样贪婪的压榨程度,已经害死了无数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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