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凌只抬了抬手,手臂像更大的杠杆,砰地一下,三道水柱在空中散成雨雾。蛇神呆了一息,下一瞬,凌以一个乾脆的踏步贴近,膝前一撞,把那段庞大的身躯顶出水面、抛回河心。
黎羽赶到时,第一眼先看少年安然无恙,第二眼才看见四周被「切」过的树木与河岸——像有人拿看不见的刃在大地上练习劈砍。
她刚要出声,凌侧头:「不要cHa手。这局是我开的。」
渊蛇神吐气成雾,声线像砾石磨过:「……若你撑过这一击,我便认你为胜。」
凌笑:「决斗不是只决胜,还要见败。」
再无赘言。蛇神再起浪,凌再一次以近乎无礼的效率拆解;裂水、踏河、反震、抛掷——像把自然力当成机械学范例。最後一脚,他把蛇神从河沿踢回深槽,整条河像被人按了一下快进键,浪尖一排排往下奔逃。
黎羽愣了半拍,才想起职责,跳向蛇神喉下:「以裁环为证——赐局既判,请付胜者之赠。」
蓝光从蛇神眉间亮起,过桥般移至她掌心,凝作一株带水纹的幼木。
黎羽抱着那株几乎一人高的水脉树苗回来,笑得像把月亮偷进口袋:「有这棵,我们就不用跟别家买水了!」
凌把滴水的衣角拧一拧:「行啦行啦。顺便送洗记得公帐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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