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羽正要回嘴,忽而收了笑意,抬眼看他:「……你在想别的。」

        凌拉了块石坐下,收了戏谑:「你们为什麽要召唤我们?论规则你讲得很齐,但你在闪真正的理由。」

        黎羽沉默。风翻了一下她的耳尖。终於,她把水脉树苗放低,像把某块自尊也放下:「我们是无名。被魔王赐局剥去名号与旗,主力尽失。只剩我、绮罗、和一群孩子。我们要撑着一块**‘家’,等能回来的人**还有地方落脚。」

        凌听完,「嗯」了一声,像在心里做了个很单纯的加减:「行。」

        黎羽一愣:「……咦?」

        「我说帮你们。」凌站起来,朝断崖挑挑下巴,「但我也有条件——别再对我们藏真正的风险。我们不是玻璃,会自己选要不要碎。」

        黎羽怔了两秒,忽然笑起来,那笑像把背上多背的一袋石头松了绳:「成交。」

        他们沿河往瀑环走。太yAn向西,光在水雾里拆成很多条细线。凌看着天边喃喃:「太yAn真的绕城转……有谁把世界轴拔走过?」

        「传说有一根被拔起。」黎羽说,「所以方庭才以不完全的样子存在。轴有多少根,谁也没全看过。」

        凌口气很开心:「浪漫。我来的理由,其实就这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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