筠哥儿有些不好意思的拒绝了,“这怕是要辜负殿下美意了,我今天已经和师兄约好了,若是失约了,在翰林中,我和师兄都不好看。”

        这便是说他不是故意不给面子的了,而是翰林中都知道他和他师兄已经有约,当然失约后果并不严重,只需要义忠亲王让小太监去说一声,没有人会觉得不对。

        但筠哥儿话说到这儿,义忠亲王也清楚筠哥儿的心思了,“那倒是不巧,那林修撰慢走,我先去借书。”

        筠哥儿告退后,转身离开,带着一阵微风,筠哥儿脚步未停,可鼻子却动了动,今天的义忠亲王身上,有一股药香?还挺好闻?

        不过几天这个时间不是才下课吗?哪儿来的时间炼丹药沾染上味道?

        这得平时炼多少丹药才能腌入味儿?前两天也没闻到啊?

        筠哥儿总觉得哪儿哪儿不对,却想不出哪儿不对。

        看着筠哥儿离开,义忠亲王脸上又恢复了面无表情,除了炼丹对什么都没有兴趣的模样。

        口中却问道:“你挺熟悉林家公子?我感觉他不想与我接触。”

        钱公公恭敬回答:“前些年林公子还没有全力备考的时候,都在南书房和两位殿下一起读书习武,也经常出入大明宫得太上皇抽考指导,只如今林公子已然入仕了,为避嫌,没有传召林公子也不会主动进宫了。”

        所以殿下放心,不是你的问题,是林公子自己避嫌的问题,不止避你一个。

        义忠亲王若有所思点点头,不再多说,也转身往文渊阁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