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渊果然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见他一副脱离苦海的模样,“这是遇到什么事儿绊住了?”
筠哥儿让田渊弯一点腰,在他耳边小声说:“碰到了俩!”
田渊拍了拍筠哥儿帽子,“回家说。”
田渊本就是筠哥儿师兄,林如海正儿八经的入室弟子,田父又找到了适合他这个老实人的工作在外认真打拼,田渊虽然在京城租了一个房子,但是也会不时去林家侍奉老师,他去林府,再正常不过。
“我会给你再详细打探一下的这个甘侍讲,你先不忙着回绝,也好生研读一下上面的内容。”
筠哥儿点头,“有劳师兄了,无论甘侍讲人如何,至少这东西是有用的,便是我不和他合作,他写的东西我也不会昧着。”
可以少一个朋友,但是不能硬生生多一个敌人。
对此,田渊和林如海都十分满意。
林如海这时候问田渊,“常乐你心细,这些年在翰林院,就目前而言,你觉得甘侍讲是个怎样的人?”
田渊沉思了一会儿,道:“他文学素养很高,我好几次遇到他都是在文渊阁里,有时候谁谁谁突然忙不过来了,让他帮忙,也不会出问题,除了甄应嘉那件事他发言不谨慎遭了,似乎也没什么值得说道的点。”
林如海:“我会去问问怀杉,他曾经是翰林学士,他那里应该都有记录。”
“其实我很好奇,如果仅仅是发言不当,他又找不到其他错点,应该不至于一直没压着不晋升,没有因言获罪的道理,甄应嘉这事儿毕竟已经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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