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是眷顾他的,他赌对了。

        筠哥儿道:“事先说好,至少几年时间。”

        开海涉及的利益太大,尤其是漕运,利益团体牵扯太深,朝廷官员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思。

        “知道。”

        这才正常,他不差这么点时间。

        筠哥儿把书放回书架,说了一句“今年三甲-陈海盛。”

        两人背向而行,但却达成一致。

        陈海盛,也参加了今年的科举,三甲同进士,排名也靠后,但至少是个同进士。

        这半年的时间他会在各大部院寺监去观政学习,发表“论文”,以参加庶吉士的考试。

        不留下来,他可以走三甲的常规路子,外任,从七品知县干起,不过他熟悉的是海洋,是造船,所以他想留下来。

        而让甘永哲去找陈海盛,也不是因为筠哥儿懒,把事情推脱给别人,而是陈海盛是个工科技术人才,祖上还有海商的相关经验,甘永哲又是个理论性人才,还能从传教士口中套话,他们可以做到最有效的互补。

        以及,陈海盛如今只是诸多备考学习的“实习生”中的一个,没有那么引人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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