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具体是什么还有待查明,就是不知道严加死守下,怎么叫这类鬼东西侵入了避难所的区域。

        徐御铭不由加重了手中力道,怀中的人儿传出一声痛呼,唤回了他飘远的思绪。

        紧张的他连忙松开了手,小心翼翼又显得局促异常,是生怕伤了怀中这朵娇花。

        “抱歉,是我不好!墨儿,伤到你了没?我看看!”

        想看又不敢轻易上手,着急的他不知该如何是好。

        直至两只柔弱的玉手圈住了他的腰,柔软的人儿重新依靠入怀,“阿铭,我没事,你不要紧张!我真的没事。”

        “你轻点就好,抱我的力道不要那么重,我受不住。”

        “好的!好的!”徐御铭重新将手覆上,那小心的劲犹如对待个瓷娃娃。

        安清墨没有察觉出来,她整个人还沉浸在自我的世界,似喃喃自语,又似在低声倾诉。

        “阿铭啊!我好困呐!我好想睡觉!可我又好怕呀!”

        “现实都这般苦了!为什么我还要深陷那种噩梦世界?你知道吗?那种提心吊胆的感觉,放不下真的放不下!”

        “那绝望的世界里面只有我,冷漠旁观的,推波助澜的,那群噩梦的怪物们是真的在吃人,我就差一点点,差一点点就得沦为它的食物,那群可恶的家伙们,为什么不拉我一把?为什么不带我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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