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邃的黑,我找不到你,我找不到我的爸爸妈妈,为什么?为什么你不保护我?为什么?为什么我要如此废物?”

        “你不是,清墨你听我说:我们不要想了,不要再去想了,就当是一场梦吧!过去了就过去了,我们换个环境,上面已经安排人在处理这个噩梦事件,一切都会结束的,我们要坚强。”

        “坚强?”

        女人一把推开了面前的男人,没有多少力气的手轻而易举的拉开了彼此距离,她以书桌为支撑点,勉励让自己站起与男人平视,

        “徐御铭,你怎么能这样?我那么难受了,你还要我坚强,你知不知道那种害怕到骨子里的感觉是什么样?你知不知道我这几天……这几天都在疑心疑鬼,我真的怕那噩梦成了现实,我真的怕……”

        “其实最恐怖的是人心,不是吗?徐御铭!”

        说话的安清墨忍不住身体发抖,她现在不过都是在强撑,也就是徐御铭口中的坚强,可谁又知道浸透在骨子里的害怕是那么的难熬?

        沉默的对视,敌不住的还是徐御铭率先败下阵来,眼中闪过心疼,放柔了声调:“抱歉,我不懂,是我的不好,不能为你以身代之。”

        “可清墨啊!你真得睡觉了。”

        随着他话语落下,女人的一声惊叫,她整个人被徐御铭以公主抱的形式直接带离这个小巧而又精致温馨的空间。

        没有收拾物件,甚至没有关闭房门,一样东西不带走却又似带走这里最珍贵的物品,让整个空间失了主心骨。

        徐御铭所不知道的是,摆放在房间用以作装饰的小龙卷音螺壳中有一个泛起了暗紫色的光,快速而又隐蔽,渐渐与那些音螺壳们融为了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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