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月别过头看了一眼放在自己肩膀上血肉模糊的脚底,她抬起手把陆浅的脚从自己肩膀上拉了下来。

        陆浅明明可以站稳,但她却偏偏在陆月拉下自己脚的时候摔在了地上。

        一瞬间,陆月成为了众矢之的。

        所有人都在指责她不敬业,恶毒,冤枉陆浅。

        陆月委屈的快要哭了:“我没有不敬业,我也没有恶毒,真的是这个陆念景踩的我太疼了,我才没有办法拍戏。”

        工作人员开始大脑陆月:“人家陆小姐脚底都伤成这样了都能把戏拍好,你的脚背就只红了那么一点就在那里说太疼了没办法拍戏,陆月,就你这样你好意思说自己没有不敬业?”

        “相比较陆月的不敬业,我还是比较想知道,陆小姐的鞋子里是谁放的玻璃碎片?”

        “陆小姐的鞋一直被管鞋的陈姐看着的,难道是陈姐往陆小姐鞋里放的玻璃碎片?”

        被称之为陈姐的工作人员已经消失了,幸好陆月有先见之明,给了陈姐一大笔钱,让她替自己背锅离开剧组。

        要不然现在被议论的人就是她了。

        工作人员们还在那里讨论:“我记得陈姐好像是顾诗诗推荐的人,顾诗诗这不是因为打陆小姐而被毁了吗?想必陈姐是为了替顾诗诗报复才往陆小姐鞋子里扔玻璃碎片吧?”

        “陈姐不愧是顾诗诗的人,她们俩一样的恶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